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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柏林墙边的演说

  肯尼迪在柏林墙边的演说(转自http://club.cat898.com/):


Kennedy

  二千年以前,最自豪的夸耀是Civitas Romanus sum,今天,自由世界最自豪的夸耀是Ich bin ein Berliner。

  世界上有许多人确实不懂,或者说他们不明白什么是自由世界和共产主义世界的根本分歧。让他们来柏林吧。有些人说,共产主义是未来的潮流。让他们来柏林吧。有些人说,我们能在欧洲或其他地方与共产党人合作。让他们来柏林吧。甚至有那么几个人说,共产主义确是一种邪恶的制度,但它可以使我们取得经济发展。“Lasst sie nach Berlin kommen.”

  自由有许多困难,民主亦非完美,然而我们从未建造一堵墙把我们的人民关在里面,不准他们离开我们。我愿意我的同胞们——他们与你们远隔千里住在大西洋彼岸——说,他们为能在远方与你们共有过去十八年的经历感到莫大的骄傲。我不知道还有哪一个城镇或都市被围困十八年仍葆有西柏林的这种生机、力量、希望和决心。全世界都看到,柏林墙最生动最明显地表现出一种失败。但我们对此并不感到称心如意,因为柏林墙既是对历史也是对人性的冒犯,它拆散家庭,造成妻离子散骨肉分离,把希冀统一的一个民族分成两半。

  这个城市的事实也用于整个德国——只要四个德国人中有一个被剥夺了自由人的基本权利,即自由选择的权利,那么欧洲真正持久的和平便绝无可能实现。经过保持和平与善意的十八年,这一代德国人终于赢得自由的权利,包括在持久和平中善所有的人民,实现家庭团聚和民族统一的权利。你们住在受到保护的一座自由之岛上,但你们的生活是大海的一部分。因此让我在结束讲话时请求你们抬起目光,超越今日的危险看到明天的希望;超越这道墙看到正义的生平来临的一天;超越你们自己和我们自己看到全人类。自由是不可分割的,只要一人被奴役,所有的人都不自由。当所有的人都自由了,那时我们便能期待这一天的到来:在和平与希望的光辉中这座城市获得统一,这个国家获得统一,欧洲大陆获得统一。当这一天最终来临——它必将来临——时,西柏林人民将能对这一点感到欣慰:几乎二十年时间里他们站在第一线。

  一切自由人,不论他们住在何方,皆是柏林市民,所以作为一个自由人,我为“Ich bin ein Berliner”这句话感到自豪。

历史见证:越过柏林墙,寻求自由

    柏林墙由12公里长的水泥墙和137公里长的铁丝网组成,包括有116个观望台,随后经过了四次改建和加固。柏林墙一共截断了192条街道(97条在柏林内,95条为柏林通向东德的道路),32条铁路线,8条轻轨和4条地铁以及3条高速公路。边界上的河流、湖泊也被禁止通航,并加以监视。西柏林变成了一座孤岛。谁想在西柏林与西德之间旅行,则必须通过边境的严格检查。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德国被分为4个区域,分别由法国、英国、美国和苏联接管,后来前三方合并,而苏联接管的地区变得更加孤立。这条1953年拉起的钢丝围栏把很多德国朋友分开了。



      随着苏联和西方国家紧张局势的加剧,不同地区间的通道逐渐缩小。1961年,这条边界被正式化地变成了一堵砖墙,照片中东德士兵和工人正在给柏林墙增加高度。



柏林墙把千千万万的德国家庭分隔开来,许多居住在东部的德国人无法再去西部上班。



沿墙而行的街道也都被割裂开来,许多交通工具无法再在那里行驶。



多年来很多东德人试图逃到西边去。图为1961年一名17岁的东德男孩翻越柏林墙,两名西德警察正在帮助他安全地下来。



柏林墙建成后,西柏林变成了一片孤独的、被敌视和被包围的土地。



在柏林墙位于奥巴鲍姆桥的检查站,两名东德边界警卫锁好大门后离开。



美国总统肯尼迪于1963年访问柏林墙位于勃兰登堡门的关口,他在发表演讲时用德语说:我是一个柏林人(ICH BIN EIN BERLINER)。这句话后来成为名言。



逃到西德的东德女孩在和妈妈隔墙说话。



到上世纪80年代中期,柏林墙已经成为冷战的最持久象征。



  “自由有许多困难,民主亦非完美,然而我们从未建造一堵墙把我们的人民关在里面,不准他们离开我们。” ——肯尼迪《柏林墙下的演说》1963年6月25日于西德市政厅柏林墙前。



柏林墙

  地面逃亡最简单的方式是直接翻墙而过。看上去一人多高的墙可以翻身而上。但逃亡者从开始在边境开阔地带奔跑到墙下,再翻身跃上墙的这段时间内,生与死就完全听天由命了。1961年,当十八岁的东柏林青年彼得·费希特尔在到达墙跟翻身跃墙,他已经爬到了柏林墙的顶部,只需要再加最后一把劲,就可以达成目标,就在这个时候,枪声响了……

  彼得滑落回柏林墙东侧。

  悲剧还没有完,身中数弹的彼得倒在柏林墙下,血流如注,这期间,他不停地呼喊救命,呼声惊动了西柏林一边的边防军人。军人们扔过来一个急救包,但血将流尽的彼得·费希特尔已无力自救。彼得就这样在墙下躺了50分钟,没有一个东德警察前来管他。

  彼得的呼喊声一点一点的低下去了,低下去了。西柏林的人群爆发出愤怒的抗议声。

  “你们是杀人犯”“你们是法西斯!”上千群众怒吼着。西德的警察冒险跑到柏林墙边(这是极其危险的,柏林墙西侧依然是东德的土地,警察已经“越界”,完全可能被枪击)翻身跃墙将这位东德青年抬起来,但是太晚了,彼得已经停止了呼吸。他的血已经流尽了,在他蓝眼睛里最后映出的,依然是东柏林。

  这是柏林墙将柏林城和它的人民分割以来,第一位在逃亡中死于枪击的东柏林市民。

  如果说彼得最大的不幸在于他最终没有成功,我不知道下面这个最后“成功” 的例子,是不是算幸运。

  在柏林墙刚完成的那一年,由于墙还不是很坚固,有人就想出了办法,开重型车辆直接撞墙,直接冲开柏林墙进入西德。1961年,这类事件多达14起。

  逃亡者要面对的绝不仅仅是坚固的高墙,还有来自军队和警察的密集射击。而在枪林弹雨中全速前进去撞一堵大墙的行为,毫无疑问是“双重自杀行为”。而这却是当年东德一些逃亡者们投生的方式。

  布鲁希克和他的同伙就是利用大客车冲击柏林墙,但是他们的行动从一开始就被发现了。军队和警察从多个方向向客车密集射击,客车起火燃烧,弹痕累累!还好,客车质量过硬,不但没有熄火,还在布鲁希克良好的驾驶下奋勇加速,一声巨响,柏林墙被撞开了一个大缺口,整个客车冲进了西柏林!

  欢呼的人群拥上来迎接,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驾驶座上的布鲁希克身中19弹,他是用生命的最后意志坚持加速,冲向柏林墙的。当客车冲进西柏林的那一刻,布鲁希克停止了呼吸。

  柏林人展开了一场争论,布鲁希克究竟有没有看到他梦想看到的西柏林?最后是一个现场镜头宽慰了大家,从镜头上看,客车驾驶座位于西柏林之后,布鲁希克还有一个抬头的动作。是的,那时候他还活着!他的眼睛最后映出的,是他梦想中的自由世界-西柏林!他是一个成功者。

  另一个传奇式的故事是空中热气球逃亡。

  1979年的一个深夜,东德黑色夜幕的上空出现了一个高度为28米的欧洲历史上最大体积的热气球。当这个热气球接近柏林墙地域时,被东柏林地面警卫发现。三束探照灯直射黑色天幕,追踪监视着这个看来企图越境朝西柏林飘去的热气球。就在地面警卫朝这来历不明的巨大热气球开枪射击之前,热气球迅速高升,爬上了两千六百米高空,随后不知去向。

  这个热气球的吊蓝里,装着两个东德的家庭,大人小孩一共八口人。

  他们在快速升高后,可能由于慌乱,失去了方向。当在空中飞行28分钟后,热气球安全降落地面。悄悄掀开覆盖了他们的巨大气球布,看看外围环境:丛林荒草,远近没有人烟。

  他们无法判断究竟是到了自己的目的地西德,还是不过在空中转了一个圈,仍在东德境内。或者,已经非法进入了其他国家的土地。他们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既非科学家又非运动员,虽然对气体动力学一无所知,但自从萌生了用热气球逃出东德的想法,就开始白手起家。买来了有关的书籍,从头学习有关原理。买来大量的纺织品,利用自己研制的相关设备一次次实验将要充当气球外体的布的质量。气象学要掌握、操作要掌握,材料学、工程学、物理、化学、力学等等知识都需要。后来,那个奇迹终于悄悄地在这一对普通东德人家的房顶下诞生了。在那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深夜,那个欧洲最大的热气球载着两家人的希望和梦想,升上了东德阴霾的天空。他们什么都想到了:出境前被打落坠地、被逮捕入狱,出境后落入海中或落在人家房顶,落在城市中心等等,无论什么意外事故发生,好歹总要面对一个结局。他们就是没想到,什么意外也没发生,但当气球安全着陆时,竟是真相不明,无人理睬,没有下文。

  两对年轻的父母,带着四个年幼的孩子,闷在气球巨大的布面下,把未来的结局想设想了一遍又一遍:走出这泄了气的热气球,要么被东德政府关进监狱,要么向其他什么国家的政府投案自首,要么在西德安居乐业,重获新生。想想为这次逃亡而长久地呕心沥血,看看四个无辜的孩子,他们无法承受被东德政府关进监狱的命运,不敢走出气球;或者他们干脆把命运交给了上帝,听天由命。他们唯一能作的,就是祈祷。

  降落整整24小时以后,军人来了,揭开了气球。他们对这8个逃亡者说出了他们盼望了多少年的话。

  “你们自由了!这里是西德的领土”。

  1987年6月12日清晨,美国总统里根抵达柏林,此时这座城市正在庆贺其750岁诞辰。在将东西柏林割裂20余年的分界线——勃兰登堡门的柏林墙前,里根发表了著名的演讲。演讲稿由秘书起草,听者主要是正意欲与美国缔结友好关系的对象——苏联领导人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还有届时在场的2万名听众。

  在这次著名的演讲中,里根呼吁戈尔巴乔夫拆掉柏林墙,这一言辞遭到美国国务院和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强烈反对,他们担心克里姆林宫的强硬派会以此向戈氏提出质疑。那天下午,不到2时,里根走上讲台。因为担心会有恐怖袭击,里根身后放置了两块巨大的防弹玻璃。

  里根总统说出了以下这段震撼世界的话:“戈尔巴乔夫总书记,如果你要寻求和平,如果你要为苏联和东欧寻求繁荣,如果你要寻求自由:就到这扇门来吧!戈尔巴乔夫先生,打开这扇门!戈尔巴乔夫先生,拆掉这堵墙!”





1987年6月,美国总统里根访问柏林,从德国国会大厦的阳台上观看柏林墙。



1987年6月,里根在西柏林勃兰登堡门发表演说,在提到戈尔巴乔夫时说了一句话:“戈尔巴乔夫先生,拆掉这堵墙吧。”

  历史的进程到了1989年下半年,东德已经是强弩之末。由于东德政府70年代以来所实行的指令性经济、农业全面集体化、强力发展重工业、严厉打击国内反对声音的经济、政治政策,导致经济发展几乎停滞,210亿美元的外债债台高筑、东德马克内债累累,环境污染严重,人民生活贫穷压抑,严重的不满情绪早以深深埋伏在社会民心之中。

  1989年11月9日,新东德政府开始计划放松对东德人民的旅游限制,但由于当时东德的中央政治局委员君特·沙博夫斯基对上级命令的误解,错误地宣布柏林墙即将开放,导致数以万计的市民走上街头。

  这一天,就象上紧了发条的钟表,突然失去指针,滴滴答答的钟声尤在,却不知何始何终——柏林墙的两面人山人海,鸦雀无声。

  面对这面耸立了28年,阻绝两德人民,制造了无数悲欢离合、生死哭歌、惨重牺牲的血墙,人们无法判断的是,当制造它的独裁政府部门和官员辞职的辞职,改选的改选时,柏林墙辞职了吗?它是否仍然戒备森严?它还能随意射杀越墙的逃亡者吗?自动射击装置是否完全解除?密堡暗碉里的岗哨是否仍然轮流值班?带缰绳可以自由追踪100米的警犬是否正严阵以待?

  没有任何官方的媒体报道这些与人们生息密切相关的消息。柏林墙依然无声地矗立着。它两面成千上万被阻隔的人们遥遥相对,心中纵有万马奔腾,脚却不敢越雷池一步。

  这是继两次世界大战之后,德国又一个历时转折的关头。而历史在这一瞬间干脆停下了脚步,为的是让人们记住它的沧桑。

  不知道渴望自由的人们同这面血墙对视了多久,终于有一个东德的青年人,壮着胆子,往那禁区的空地,试探着,迈出一只脚……

  没有反应。让脚落地,移动身体重心,再迈出另一只脚……

  仍然没有发现任何警戒方面的反应。

  小伙子双脚落在东柏林境内的禁区,人,暴露在自动枪击射程之内。

  柏林墙两岸,无数双眼睛被这年轻的躯体所抓住,人们不约而同屏神静息等待着……要么枪声乍起,又一具尸体倒卧在血泊中;要么人民淹没、踏碎这围墙。

  小伙子不急不徐,却一步千斤,载着两德的万众一心,牵着两德张开的手臂,在众目暌暌之下,从那片社会主义东德境内的边境开阔地,一寸一寸、一米一米走向资本主义西柏林境内。

  这应当是德国历史上,街头上最安静最紧张的时刻了。

  当小伙子在身前身后人山人海的无声的注视下,终于接近柏林墙,奋力攀上墙顶,预期的枪声仍然没有响起,紧张的人们却沉默得几乎要爆炸。

  然后,西柏林一边向这位以命相抵、探试自由的青年人伸出了丛林般的手臂;然后,小伙子双脚结结实实踏上了西柏林自由的土地。

  一瞬间,柏林墙两岸人声鼎沸,心旌摇荡,激动的情感潮流如洪水决堤。人们相互拥抱接吻,相互重复诉告着那个刚刚发现的不可思议的事实:

  柏林墙解放了。

  它的警卫事实上以然解除。

  它已经全然不过就是一堵墙而已了。

  两德人们相互拥入对方,成千上万的人们彻夜不眠地享受着亲友重逢的喜悦。两德人民拥满柏林墙墙上墙下墙东墙西,人们举杯相庆,奏乐狂欢,欢乐的自发的庆典持续数日,节日的气氛经久不消。

  无论如何,柏林墙的故事已经结束了。而且,是喜剧性的结束。人间的故事,如柏林墙这般悲惨的并不少,能够最终这样收场的,已经很不错了。

  德国人毕竟是幸运的,柏林墙见证了德国人的痛苦,全世界分享了他们的痛苦。他们被关注着。然而,还有那么多的人,他们的痛苦竟然是完全默然的。

  柏林墙倒下了,东德人终于获得了他们梦寐以求的自由,然而,类似的悲剧却并没有在这里地球上结束,我们看到在远隔德国万里重洋的另外一个国家,依旧有一堵用来对付自己的百姓的墙巍峨耸立着,唯一的区别是,大多数人看不到甚至不知道这堵墙。



1989年11月9日,东德领导人埃根·克伦兹批准了“迁徙自由的新旅行法”,千千万万民众潮水般地涌向西柏林。





东西德国人的手一起拉下了柏林墙上的铁丝网





东西德国人的手一起拉下了柏林墙上的铁丝网



         


[转贴]没有柏林墙的十五年
文章提交者:易水河 加帖在 图画人生 【凯迪网络】 http://www.kdnet.net

没有柏林墙的十五年



柏林城建部部长  荣格-雷亚

  前言

     在过去的十几年中,柏林的面貌发生了日新月异的变化,这一点在欧洲各大城市中可以说是无与伦比的。在这个城市里,人们始终抱有这样的信念:分裂了数十年之久的柏林要走向统一,德国的首都要重新变成一个完整的城市。

     合并后柏林城市的建设首先意味着建立起交通连接:兴建道路和桥梁,连接地铁和轻轨。

     城市规划部门开始连接原有的城市设施,重建建筑格局和景观轴线,同时开展的还有城市的维修工作。整修市中心城区和大型住宅区曾是一项非凡而又获得了成功的艰巨工程。

     自联邦议会通过定都柏林的决议之后,一份即要满足议会和政府的需求,又要有机地结合城市变革的城建规划即开始实施。

     无以计数风格各异的新建筑拔地而起。在政府区、波茨坦广场和莱比锡广场的建筑群,以及犹太博物馆和德国国会大厦附近的新火车站等单项工程将柏林变成了展示世界建筑的橱窗。

     分裂的柏林又重新融合在了一起,古老的国会大厦上新建的穹形圆顶即是它的标志。

                                                            荣格-雷亚
                                                            柏林城建部部长

     2004年11月9日是柏林墙开放十五周年纪念日,柏林墙的开放是具有历史转折意义和开创了柏林新纪元的重要历史事件。柏林是统一后德国的首都,也是议会和政府的所在地。在过去的数年间,柏林和其周边地区共同成长为柏林/勃兰登堡首都区。联邦政府和议会的迁址引发了一波规模宏大的建设浪潮,且至今尚未结束。1990年到2003年间,柏林在城建方面投入的预算约1754亿欧元。新建住宅和商务楼拔地而起,各小区的社会构成悄然变化,古旧建筑得以修缮,技术性基础设施得以全面现代化。如今,拥有议会和政府区及波茨坦广场建筑群的柏林吸引着众多游人的目光。2003年,约五百万国内外游人游览了德国的首都。



     柏林墙的回忆
     高约四米,由4.5万块水泥块构成的柏林墙在德国统一后被迅速拆除,如今只能在 Niederkirchner大街称为“恐怖地形图”的地区和Mühlen大街还能看见少量受到文物保护的遗迹。经过十多年的市政建设,今日的柏林以使人很难想象出曾有这么一段穿过市中心的隔离物。为纪念28年柏林分裂的历史和柏林墙的牺牲者,市内修建了多处警示地和纪念馆,其中包括在贝尔瑙街将原来柏林墙的边界隔离装置整合成为一体的“柏林墙”纪念地。在市中心,沿当年柏林墙的走向,有一段用铺路石和提示牌标出的八公里长的线条。至2005年底,还将在曾环绕西柏林160公里长的柏林墙沿线为骑车人和行人开辟出一条“柏林墙路”。其中第一大段位于市内原边界地区韦丁区和潘科区间的路段已于2004年8月开放。另外,在弗里德里希大街靠近原来查理检查站处目前还举办有艺术活动,展出了约120块柏林墙块,这一活动预计将持续到今年年底。



柏林新的市中心-波茨坦广场

     柏林墙沿线
     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柏林市遭到大面积破坏,战后分裂的柏林则按照不同的城建规划进行了重建,这些对这个城市产生了深刻的影响。柏林墙的走向是按照占领区的边界确定的,而这些边界往往是一些街区或马路。由此造成的后果是,原本属于市中心区的地段数十年间一直处于柏林墙的阴影下,反而沦为边缘地带。柏林墙两边的巴黎广场、波茨坦广场和莱比锡广场都因此沦为荒地。1989年后,柏林面临的任务是重新使这些市中心区迸发出活力。勃兰登堡门原来被柏林墙包围,40年无法通行,而现在已经从柏林分裂的标志一跃成为城市统一的象征。阿德隆饭店、艺术学院和法国大使馆已经搬回它们在巴黎广场的原址。现代建筑在这里与传统的建筑风格融为一体。2008年美国大使馆新馆建成之后,巴黎广场的重建工程将全部竣工。

     柏林城市新建的浪潮始于1991年波茨坦广场和莱比锡广场城建招标项目。来自世界各地享有盛誉的建筑师参与了这一盛事。仅索尼公司和戴姆勒克莱斯勒公司就为这个现代化的新城区工程投入了28亿欧元。如今,波茨坦广场的高楼大厦已成为柏林新的市中心的标志。



位于弗里德里希大街的查理检查站

    弗里德里希大街在过去几年中已发展成为最受欢迎的购物街。1996年,巴黎的百货公司“拉法亚特精品廊”隆重开业。弗里德里希大街在九十年代初经过彻底改建之后,弗里德里希大街火车站,这个以前旅客从西柏林进入东柏林最重要的边境通道,现在重新赢得了其交通枢纽的地位。当年在车站北侧办理离境手续的“泪宫”现在已成为举办文化活动的场所。弗里德里希大街上原来的查理检查站便是柏林日新月异变化的缩影。在这里,按照原地基的走向建起了现代化的办公、住宅和购物大楼。在柏林墙博物馆前还为游人重修了一个检查站岗亭。Axel Springer出版社于1966年即落户在附近的科赫大街,凭借今年重建的公司总部大楼和附近的购物走廊的天时地利,正在力图重现往日报业一条街的辉煌。



修建一新的路易岑施达特一景

    路易岑施达特地区在1989年以前一直被柏林墙分隔,成了大片荒地。城市规划人员当年面临的紧迫任务就是要通过建设该地区将柏林市中心米特区和克罗伊茨贝格区连成一体。为此重新修建了连接两区的道路和广场。如今,路易岑施达特地区的建筑群呈现出丰富、多样的风格,有经过现代化改造的老式建筑,也有修葺一新的原东德时期的板式建筑,还有象1998年投入使用的海因里希-海涅论坛一类的新建建筑。连接施普雷河和兰德韦尔运河的路易岑施达特运河开凿于1850年前后,现已改建成为城市公园。



施普雷河湾鸟瞰

  施普雷河沿岸
     施普雷河沿岸有很长一段曾是东西柏林的边界。城市统一和沿岸的工业企业撤出后,柏林重新发掘了当地水域的魅力。施普雷河畔由此出现了许多象蒂尔加滕区的莫阿比特河滩这样的新城区。新建的岸边道路吸引着人们来到施普雷河畔散步。从2000年起,施普雷河湾先后建成了总理府花园、联邦总理府、议员办公楼保罗-吕博大楼,以及议员图书馆玛丽-伊丽莎白大楼。从而使这里成为了柏林的政治中心。1999年9月,德国联邦议会重新进驻国会大厦。国会大厦上面十分醒目的玻璃穹顶出自英国设计师诺曼·福斯特之手,是新柏林的象征。议会和政府区北面是新建的主火车站-莱特车站。车站分成多层,将于2006年竣工投入使用。车站及其周围附属建筑的设计师是欧格斯和杜德勒。届时,这里将建成一个新的城市小区。地铁55号线也将从2006年开始将新的交通枢纽站同勃兰登堡门及国会大厦连接起来。



东边画廊

    同样焕然一新的还有从雅诺维茨桥到斯特拉劳半岛之间的施普雷河畔区域。被列为文物保护建筑的旧工厂和仓库大楼与现代化的新建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施普雷河两岸出现了媒体和服务业社区-施普雷媒体区(“media spree”)。其中,能源论坛和“spreeport”部分已经建成。Anschutz娱乐集团将投资1.65亿欧元,于2007年在东火车站附近建成一个多功能厅。它将成为一个城内餐饮业和零售业以及住宅和商用建筑的区域中心。施普雷河畔一个很受欢迎的景点是“东边画廊”,它是1990年由118位来自21个国家的艺术家在一段1.3公里长的柏林墙上挥毫画成。1995年,连接弗里德里希海因区和克罗伊茨贝格区的奥伯鲍姆桥重建工程正式完工。传统的地铁一号线自此可再次通过大桥驶至华沙大街站。再东边的Rummelsburger湖湾出现了滨临施普雷河的新兴水上社区,那里有现代化的工业区和独具吸引力的近郊新建住宅区。

     柏林墙的开放曾经给柏林带来过城市建设方面的挑战。现在很多地区均可感受到城市质量的提升。新的交通道路、住宅小区和公园填补了柏林墙遗留的空白。柏林在过去的15年间以令人窒息的速度发展着。柏林的改建还远未结束。市中心那些充满活力的城区的改建计划将在近几年内出台并实施,规划的地点包括:亚历山大广场,Spittel市场,弗里德里希湖湾或者在柏林西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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